央廣網北京11月11日消息(記者楊博宇)據中國之聲《新聞縱橫》報道,去年以來,一大批互聯網洗車公司如雨后春筍般涌現,各種各樣的“流動洗車三輪車”忙碌穿梭。公開數據顯示,2015年以來,汽車后市場涌現出40多個O2O項目。以0元洗車、1分錢洗車為代表的自殺式火拼可謂是掀起了整個互聯網洗車行業的砸錢大戰。可是像“我愛洗車”這樣,以錢續命的商業模式,最終卻倒在了自己她錢砸出的“金坑”里。
有媒體報道,11月2日晚上十點多,沒有聲明,也沒有正式的公司解散會議,“我愛洗車”CEO李東晉悄悄解散了公司QQ群,停用常用手機號,留下了200多萬元的債務,而100多名員工的工資也解決無望。究竟是什么原因讓這個去年底剛剛注冊的互聯網洗車公司轟然倒閉?
今天上午,記者來到北京市蓮花池東路邊的華天大廈,位于大廈8層的我愛洗車辦公室已人去樓空,只剩下墻上殘破的“我愛洗車”的標牌。曾經的辦公室里幾位新租戶正在準備著手裝修。租戶們表示并不知道“我愛洗車”是什么時候搬走的,他們是上周剛租的。
樓下的保安表示,我愛洗車這家公司的確前些天突然搬走了。保安對記者說,自己是聽別人說這個公司老板跑路,后來員工都走了,一個多星期之前還有些年輕人,找過來要工資。
李利是我愛洗車南沙窩橋站的員工,已經在這家公司工作了半年時間,他向記者表示,從8月份開始,公司就再沒發過工資,拖欠自己的已經有1萬多元,聽說公司突然解散了,11月2號,李利和不少員工來到公司,辦公室卻已空無一人。
李利說到現在自己都沒有離職,欠三個月工資,去的時候里邊全都鎖上門了,門上就貼一張紙,說房租什么的已交清,就是說把房子給退了,人就跑了,老板就沒露面,找不著,李東晉他那個電話以前是高管可以打通,但是現在那個號碼已經成空號了都。
李利表示,全公司像他這樣被拖欠工資的還有一百七八十人,其中既有一線洗車工,也包括公司里的行政人員,甚至還有不少高管。有些高管現在也都通過勞動局開始告,也有報案的,各種途徑都有,到仲裁那邊也登記了。
曾經的公司前臺小郭表示,自己同意從8月份就沒有拿到過工資,最終自己主動在10月中旬選擇了離職。
而對于公司突然解散,多位員工表示,應該是由于公司融資困難。
王小姐說當時人事部經理給大家開過一個會,當時說領導下通知,公司臨時有點困難,然后就等著融資,現在發不了工資。
李利說之前有知道公司賬目的,比如財務總監,看到公司賬上沒錢,也沒給開工資,到開工資那天說工資現在有困難,資金鏈周轉不過來。
而加之由于前期不斷擴大市場,燒錢太多。這也成了我愛洗車倒閉的原因。
李利說公司一直在砸錢做推廣,注冊資金據當時是500萬,7月份就用完了,后來8月那時候就沒錢了。
作為工作在一線的李利表示,此前公司的業務量還不少,自己所在的站點平均每天洗車輛能夠有四五十輛,但這也就意味著每洗一輛車公司就要賠掉100多塊錢。
李利說他們底薪2700,一個月有4天休息,相當于一天不干活的話底薪有100塊錢,洗一輛提幾塊錢,一輛車賠個100多,之前是兩個人洗一個車,洗一個車是7塊錢,然后每個人洗完一輛車后提6塊,就相當于公司再給12塊錢,他收7塊錢,就是多洗幾輛他就多賠點。
根據此前媒體報道顯示,2014年12月19日,“我愛洗車”CEO李東晉和合伙人高一凡在北京市海淀區注冊了凱利卡爾北京科技服務有限公司,注冊資本50萬元,經營范圍為技術服務、技術咨詢、洗車服務等,“我愛洗車”這一品牌也是從那時誕生。而從一開始,‘我愛洗車’的目標就是業務擴張而不是盈利模式。而這也是許多O2O上門洗車平臺最初選擇的道路,如今看來這條路已難以為繼,這其中不光有號稱國內最大的移動互聯網洗車公司的“e洗車”,從今年1月份開始,車8洗車、智富惠、云洗車、嘀嗒洗車、呱呱洗車、功夫汽車也都宣布暫停上門洗車業務。在電商專家魯振旺看來,互聯網+的思維并不是適合每一個行業。
魯振旺分析稱,洗車是一個規模大頻次高的行為,那么高頻的服務是不是可以到家里來,這實際上是一個悖論。不是說所有高頻的、在店里的服務都適合到家里,這也是一個規模不經濟的行為。
魯振旺認為,此前互聯網洗車的火熱是通過互聯網洗車公司大量的補貼獲得的,而實際上上門洗車的成本又遠遠高于實體店洗車,因此上門洗車這一業務模式本身就是一種扭曲的互聯網經濟模式。
魯振旺認為,這完全是因為扭曲的商業模式導致的。因為補貼才產生這種商業行為,現在他們很難融到錢了,像E洗車、我愛洗車等,投資人對這種商業模式也不是很認可。現在是資本寒冬,其實拋開資本層面不說,很多商業模式在“互聯網+“的浪潮里都是不合理,沒有長期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