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莎士比亞的《仲夏夜之夢》魅力在哪？

焦敏：莎士比亞作品最大的特點是開放性，人物不是非黑即白的。以《亨利五世》為例，這部劇最為西方觀眾熟悉的兩個電影版本，一部是1944年由勞倫斯·奧利弗導演的，一部是1989年由肯尼思·布拉納導演的，兩個版本呈現了兩個亨利五世。1944年的版本是一部頌曲，亨利五世完全是國王的楷模，而1989年版本的亨利五世非常善于操縱，可謂“一將成名萬骨枯”。這兩部電影的臺詞基本來自莎士比亞著作的原句，只是各有刪減。例如有一個片段，亨利五世包圍了一座城市之后，向該城市的行政長官喊話，要求他們快點投降，否則將施以各種殘暴行為。這部分在1944年的電影中被刪減，在1989年的電影里則被放大、聚焦。同理，《仲夏夜之夢》的文本非常有開放性，它關于愛情，又不僅僅是愛情，也是關于階層的，在今天仍有現實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