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燕來 紅黃藍教育機構創始人、總裁。在她的帶領下,紅黃藍已經發展成為中國規模最大的學前一體化、綜合性教育機構,遍布全國300多個城市,擁有近1000家親子園和300多家幼兒園,2萬余名教職工,每周服務超過30萬孩子及家庭。
在成為一個媽媽的同時,史燕來創建了中國第一家0-6歲親子園,并首創“親子園”這一名詞。她說,自己是懷著一顆媽媽心,想要教育好自己的孩子,并惠及更多的孩子。17年來,史燕來和她所帶領的紅黃藍教育機構,始終堅持自主研發,不斷跨界和創新;厥锥嗄甑膭摌I歷程,史燕來最感慨的還是自己當初那個單純的夢想——讓每個孩子享受最適合的教育。她說,無論是線上線下教育模式的創新,還是各種教育產品及服務的研發,都是為了讓孩子的成長不留遺憾。
關于初心
教育要以孩子為本
新京報:1998年,你創辦中國第一家親子園,填補了早期教育實踐領域的空白,當時怎么會想到進入早教領域?
史燕來:1998年1月,兒子出生之后,我發現自己不知道怎么帶孩子,周圍很多年輕媽媽也有這種困惑。在查找資料的過程中,我開始了解國外的一些早教模式,就想著自己創辦一家早教中心,既能解決自己的育兒困惑,同時也能幫助更多的家庭。于是,1998年7月,我和我的團隊創建了中國第一家親子園——紅黃藍親子園。
創業初期,我們邀請了北師大梁志焱等專家組建了教研中心,立足中國兒童的發展規律和特點,研發我們自己的課程和教材。其實我們當時可以從國外“拿來”,但是我們仍然堅持自主研發的規范之路,希望可以做一個可持續發展的品牌,給予中國孩子最適合的教育。
新京報:紅黃藍的創業模式為什么打破常規,用了“眾籌”模式?
史燕來:2001年,紅黃藍模式真正可以全面推廣的時候,我們一起共事的38人決定共同組建公司,籌集了180萬啟動資金。我們算是最早的眾籌創業者吧。這些年,很多人至今還都是“紅黃藍”的股東,就是因為大家真的熱愛兒童教育,期望把這件事做好。
新京報:創業過程中,你有沒有遇到過什么困難或者挑戰,感受最深的是什么?
史燕來:作為創業團隊的領頭人,最難的是在每一個關鍵節點的判斷和決策,一步走錯就有可能滿盤皆輸。
2008年,我們拿到風投后,并沒有快速擴張,而是專注內部的梳理和提升,為此還暫停了8個月的加盟業務。盡管面臨著很大的壓力,但是我堅信只有科學成熟的管理體系,才能實現園所的快速復制和發展。事實證明這一決策是正確的。
新京報:在經歷了資本的狂熱、移動互聯網的沖擊之后,回歸教育的本質越來越成為教育行業的共識,你怎么看教育的回歸?
史燕來:資本、互聯網是助力教育發展的“飛翔之翼”,而教育的本質在于“立人”,以孩子為本,尊重每一個個體。
我們要培養什么樣的人?首先是“正德”,擁有正直善良的品性、獨立健全的人格,快樂自信的態度以及健康的審美趣味。其次是守心,保護自己的內心不被異化、固化、工具化,順應心靈本真;再者是面向未來的能力。時代迅速發展,知識會陳舊,專業會過時,我們要培養孩子連接當下和未來的意識、情態、價值觀和能力,能夠適應和改變未來社會。
為了回歸教育本質,讓每個孩子享受最適合的教育,我認為要堅持以下四個原則:首先,教育要專。注重內涵,做有質量的教育。其次,教育要廣,要讓更多的孩子享受優質教育。第三,教育要慢,不能因為追求快速發展忽視質量把控。第四,教育要新,課程、教材、師資培養等方面都要不斷升級,跟上教育機構的發展和用戶需求的轉變。
關于早教市場
用“一體兩翼”戰略應對“互聯網+”時代
新京報:隨著二胎政策的放開、移動互聯網的迅猛發展,早教行業將面臨的變革和發展機遇是什么?
史燕來:早教市場將進一步擴張和膨脹,觸角延伸至三四線城市,以及縣城、村鎮。同時,也將加速行業洗牌。
未來屬于懂互聯網的教育者。我們必須用互聯網思維武裝自己,注重用戶體驗、口碑營銷和社群經濟,強調用戶參與感。為用戶提供更加個性化、專業化的服務與應用,彰顯教育價值。
新京報:未來,紅黃藍又會有哪些新舉措?
史燕來:17年來,紅黃藍的品牌發展經歷多次“專業的跨界”,始終沒有離開0-6歲學前教育領域。同時,又順應時代發展,不斷推出情境電商、上門早教等新產品、新服務,滿足新生代家庭的多元化需求,堅持做“專注的創新”。2015年,紅黃藍牽手蜜芽寶貝組建了中國首家跨境母嬰O2O電商公司——青田優品,這是立足學前教育領域的又一次“專業的跨界”。
為順應移動互聯網大趨勢,紅黃藍提出了“一體兩翼”發展戰略,即以0-6歲兒童教育運營平臺為主體,展開“資本之翼”和“互聯網之翼”,充分發揮大數據優勢,線上線下結合,將文化、科技、教育有機融合一體,搭建多園所、多業態、多品牌互動滋養的兒童教育生態圈,適應“互聯網+”時代下的新經濟模式。
本版采寫/新京報記者 許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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