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身為女人,我更懂布蘭奇的脆弱與絕望”

《欲望號街車》的女主人公布蘭奇生長在20世紀的美國南方密西西比州一個沒落的貴族之家。她擁有天生的美麗、高貴、才藝和優雅,從小渴盼完滿幸福的詩意人生。
她嫁給了一個自己所鐘愛的年輕而有才華的詩人。然而詩人逃避現實,無力挽救大工業時代代表南方貴族精神的夢想莊園而一步步走向衰亡。有一天,布蘭奇撞見丈夫詩人竟另有所愛,她的美好的夢想第一次被現實的瘋狂所擊碎。
身為詩人的丈夫無法承受妻子的冷漠、憤恨和譏嘲,終于用手槍洞穿了自己的喉嚨,率先一步結束了自己夢想、欲望與死亡、恐懼糾纏的人生。從此,成為寡婦的布蘭奇不再具有單純而無雜質的夢想,她被丈夫的精神失落和死亡恐懼感所傳染。
話劇《欲望號街車》女主角張璐:身為女人,我更懂布蘭奇的脆弱與絕望
面對不再美好的家庭、現實與人生,神經受到刺激,在現實面前柔弱無力的布蘭奇只有到新的愛情中尋找夢想的幻影和生命的歸屬感。
然而在那個愛情已經淪為欲望的時代,

年輕美貌的布蘭奇自然淪為欲望和享樂的對象,在一次次的愛情游戲中變得聲名狼藉。幾年過去了,青春的消逝使布蘭奇無法再成為男人們爭相獵艷的對象,孤獨和失落加深了她對生命衰亡的恐懼和對少女時光的懷戀。
同時,虛榮的生活使得白蘭琪耗盡了家產,不得不賣掉夢想莊園還債,然后乘著“欲望號街車”投靠遠嫁新奧爾良的妹妹,打算在新式的美國之夢中創造極樂的幸福。然而,等待她的卻是另一段精神悲劇的開始。
隨著人生閱歷的豐富,她開始對布蘭奇懷著深深的同情。如果不是被生活擠壓到了一定的程度,布蘭奇一定是會繼續保持住自己的優雅。

那么動蕩的一個社會,一個南方淑女到了北方工業城市,在夾縫里求生存,她用什么來抵擋一個這么強悍的外部世界呢?張璐說:“作為女人,布蘭奇只是用到了自己最本能的武器,也是唯一的武器,那就是她的姿色,她想用這些東西來換取一個正常的可以供給的生活。”
人生經歷與戲劇的重疊可遇不可求,對于張璐來說,用演員的想象來化解或放大是一種可行的途徑。張璐說:“每個人,特別是作為女演員,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敏感脆弱的。”而生活中也會碰到很多讓人覺得焦頭爛額接近崩潰的時刻,“但不是演一個殺人犯我就得去殺人,演一個瘋子我就得把自己逼瘋。更多是用自己的經驗去理解,通過想象把它發揮出來。”
而每個演員對于角色的呈現都是不一樣的,對一些情緒的理解、閱歷和想象都是不一樣的。所以這些不同的東西組織到一起出現一個化學反應,讓同一個角色在不同演員身上得到獨樹一幟的體現。
慘烈的美讓“欲望號”
張璐始終認為,布蘭奇是一個特別美好的人,而《欲望號街車》則是一個美與丑、善與惡相互撕扯的戲,她希望能同時在臺上體現布蘭奇的優雅,和她的自私、脆弱、害怕別人知道自己丑態的惶恐。

劇中有一幕讓張璐印象非常深刻,那是布蘭奇和妹妹一起在談論斯坦利,姐姐覺得他是個非常粗俗的人,而妹妹卻覺得自己的丈夫是個有野性的男人,自己和他生活非常幸福。布蘭奇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和這樣的男人能獲得幸福,她還沉浸在自己逝去的過往里,無法達到有效溝通。
這樣的溝通困境也貫穿始終,最終演變成強烈的沖突,讓布蘭奇最終被毀滅,仿佛在驗證著,這樣一個女子,永遠無法與時代的洪流逆行,也無法打敗這些完全來自于另一個世界的人。“美的東西被瞬間強力地摧毀掉,這股藝術化后的悲劇力量能給觀眾帶來一種享受,我覺得這可能是這部劇成為經典的一個原因。”
*以上內容來自《新民晚報》獨家專訪

當粗俗與優雅、野蠻與精致、現實與夢幻強烈地對立
最終只剩下欲望的街車依然在暗夜中沖撞

紀念改革開放40周年·致敬經典
“后浪·小劇場新運動”演出季
“普利策戲劇獎”獲獎作品
田納西·威廉斯經典話劇
出品單位:上海話劇藝術中心
演出單位:上海話藝文化傳播有限公司
出品人:楊紹林|藝術總監:呂涼|監制:田水
策劃:吳嘉|制作人:劉立
編劇:田納西·威廉斯[美]|劇本翻譯 / 導演:王歡
主演:張璐、聞小煒、龔曉、郭林
舞美設計:桑琦|燈光設計:劉海淵
服化設計:章月兒|作曲:楊揚 | 技術設計:徐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