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林徽因和她的愛慕者的關系,真不是一般的復雜
徐志摩逝后,留有一存儲日記、書信以及其它手稿的小箱子——“八寶箱”,內有康橋日記一種,牽涉早年林徐在英國的瓜葛。林通過胡適從凌叔華手里爭得,但此后康橋日記便渺無聲跡了。我們看看林的說道:“據我意見看來,此幾本日記,英文原文并不算好,年輕得利害,將來與他‘整傳’大有補助處固甚多,單印出來在英文文學上價值并不太多(至少在我看到那兩本中文字比他后來的作品書札差得很遠),并且關系人個個都活著,也極不便,一時只是收儲保存問題。……‘傳’不‘傳’的,我相信志摩的可愛的人格永遠會在人們記憶里發亮的,暫時也沒有趕緊的必要。”

志摩文集歷經文革而輾轉保存,今日我們卻再見不到這冊日記的影子了。 徐志摩把早年日記保存在箱子里托付友人,必定有把它傳之后世的意思,他的早逝,更使得他的文字彌足珍貴,畢竟“將來與他‘整傳’大有補助處固甚多”。即使當時關系人個個活著,要顧及聲名,然沒有保存流傳下來,不能不讓人懷疑 “暫時也沒有趕緊的必要”是不是托辭。

這是她對一個愛慕者和朋友的遺稿的態度。
比較一下此后陸小曼對遺稿出版的奔波,再比較一下陸和徐戀愛時候在愛情和聲名之間的選擇,林女士是不是愛惜自己的羽毛甚過故人,才會在文學青年中留下口碑呢。

至于日記里記述了什么呢?胡適寫道:“今天日記到了我的手中,我匆匆讀了,才知道此中果有文章。”至于內中有什么文章,我們不得而知,但看官看看下面這首詩:啊,果然有今天,就不算如愿,她這“我求你”也夠可憐!“我求你”,她信上說,“我的朋友,給我一個快電,單說你平安,多少也叫我心寬。”叫她心寬!扯來她忘不了的還是我——我雖則她的傲氣從不肯認服;害得我多苦,這幾年叫痛苦帶住了我,像磨面似的盡磨!還不快發電去,傻子,說太顯——或許不便,但也不妨占一點顏色,叫她明白我不曾改變,咳何止,這爐火更旺似從前!我已經靠在發電處的窗前,震震的手寫來震震的情電,遞給收電的那位先生,問這該多少錢,但他看了看電文,又看我一眼,遲疑地說:“先生您沒重打吧?方才半點鐘前,有一位年青的先生也來發電,那地址,那人名,全跟這一樣,還有那電文,我記得對,我想,也是這……先生,你明白,反正意思相似,就這簽名不一樣!”——“嘸!是嗎?噢,可不是,我真是昏!發了又重發;拿回吧!勞駕,先生。”——
在這首詩的本事里,林和梁已經訂婚,共赴美國求學。這時節她給徐去了一封信。我很懷疑,林如果給她的愛慕者沒有回旋余地的拒絕,而不是曖昧的暗示,徐會癡迷如許之久么?

那么她和梁思成的婚姻是否琴瑟和諧?
梁的一個外甥曾回憶常見到舅舅舅媽吵嘴。
林的堂弟林宣講,他們確常拌嘴,但一吵起來,語種就變換了--用外語。林徽因個性較強,身體不好時易發火,而梁思成則溫和忍讓,所以他們給梁思成起了個外號:\